13p24

大明湖湖主

“你是来给我当哥哥的吗?”

脑洞源于一位朋友的朋友圈「政府欠所有独生女一个哥哥」
电影是很久之前看的了,部分设定可能会和原剧有出入
人物性格有私设「极其明显」
整篇文章看下去更像个人向而非CP
鬼知道有没有后续@
@谙岚☻ 答应你的无脑傻白甜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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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想要个哥哥。”
五岁的小戴安娜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对亚马孙女王说。
“为什么呀,我的小公主?”希波吕忒食指在戴安娜的发尾打着旋,漫不经心地问到。
“嗯……因为……我看书上说的,一个哥哥可以陪我玩,可以哄我开心,嗯,……而且还能在我偷吃了好吃的之后给我打掩护呢!”
希波吕忒被她家小公主孩子气的想法逗乐了,“好啊,等你长大了,母亲用泥巴捏个小人儿给你当哥哥,好不好?”
“好!好!”黑头发的小女孩兴奋地抓着母亲的衣角,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小戴安娜有个小秘密,谁都不知道。
今天是她十一岁生日了,她在睡觉前偷偷给自己许了一个愿。
她想要个哥哥。
一个敢和她翘掉训练课去悬崖边上掏鸟窝,半夜陪她溜进图书馆玩捉迷藏,去厨房帮她偷好吃的并且被抓到后还能不把她供出来的哥哥。
母亲明明说好了要帮她用泥巴捏出个哥哥呢,可是,她都十一岁了,怎么还没等到给她捏的哥哥呢?
难道母亲是因为岛上事务太多,忘记了?
小公主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
哼,我可是亚马孙勇敢的小战士,我才不会屈服于命运呢!
母亲不帮我,我就自己找一个哥哥!
戴安娜在被子里握紧了小拳头。

天堂岛的戴安娜公主十六岁了,岛上的人都说她是她们见过的最淘气的女孩。
毕竟从小到大一直忠贞不渝地痴迷于捏泥巴这一件事的女孩可实在不多见。
更可怕的是,这位小公主不仅爱玩泥巴,而且好学。
但是安提俄珀表示这也不是你翘掉训练课不洗手就直接去翻古籍的理由。
就算你是为了了解亚马孙女战士的英勇事迹也不行。
于是,一天的训练结束后,面对女王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戴安娜一面点头如捣蒜,一面偷偷舔掉了嘴角的最后一点点心渣。
今天厨房主管也在为莫名失窃的三碟甜品两块蛋糕而大发雷霆呢。

十九岁的戴安娜最近很忧伤。
她觉得头顶的天蓝到忧伤,天堂岛的草绿到忧伤,最忧伤的是她辛辛苦苦攒了十四年的泥人上个月全都被大风卷到海里去了,连一星土渣儿都不剩。
天知道当年她被母亲捏出来之后是怎么活过来的。
忧伤的戴安娜坐在悬崖边上晃着腿,看着阳光下蓝的晃眼的海,思考着下一个泥人该捏什么样的。
嗯,最好有一双蓝眼睛,和天堂岛的海颜色一样正。
还要有一头和安提俄珀姨母一样的金头发,配上亚马孙族的铠甲贼好看的那种。
胆子要大,身量要高,上悬崖掏鸟窝下海追鲨鱼都不带怕的那种。
戴安娜盯着远处蓝的没有一丝云的天,期盼着只要她的信念够强大就会感动宙斯让她心心念念了十四年的哥哥下一秒就从天上掉下来。
可就在她无声呼唤宙斯的时候,眼前的天却好像突然被撕开了个口子,一股子阴霾随着机械的轰鸣声一股脑灌了进来。还没等她回过神,就听见远处似是有什么东西坠入海中,掀起的浪花拍打海面的声音清晰可辨。
哟,难不成是宙斯显灵,把她的愿给准了?
本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万一宙斯就显灵了呢”的侥幸心理,戴安娜脑子一热,一个猛子扎进海里,朝远处那台还在轰隆作响的大家伙游去。

感谢安提俄珀惨无人道的训练。
戴安娜盯着眼前至少比自己重二十磅的人,暗自庆幸。
刚才救人没来得及没细看,嗯,头发四舍五入算是个暗金色,身量勉强比自己高几寸,胆子……这么多年第一个敢打破宙斯之息的人,也算是胆子大了?
就是这眼睛,不知道是个什么颜色。
戴安娜试探性伸出手,打算拍醒眼前这位好仔细看看他的眼睛。没想到这人也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一双蓝的幽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戴安娜想缩回去又没来得及从而尴尬停在半空中的手。
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戴安娜感觉自己看见了神迹。
“你好,请问你是宙斯派来给我当哥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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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法则

二刷复联三和失眠共同催生出的怨念产物
简单来说就是小虫挂了之后妮妮自暴自弃注射了Mary Jane然后看到的一堆幻觉
妮妮是迷途者,小虫是骑士
最后都挂了。。。
最后的誓言借鉴冰与火之歌里的守夜人誓词
我爱BE,BE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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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留心脚下的路,坑洼污浊不一定象征危险,玫瑰丛深处也可能沼泽满布]

针头刺入皮肤,手臂因疼痛而微微颤动,焦糖色的大眼睛随针管的推进蒙上一层水汽。

白日里狂妄自大的伪装在夜幕降临后被统统打回原形,黑暗像一面凹透镜将恐惧折射放大,织成阴霾笼在眉头,映作灰暗罩在心底。自毁情绪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滋生繁衍,伴随焦虑和懊悔一点点将肌体掏空,徒留精神在支离破碎边缘苟延残喘。像一只从内部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腐臭发黑。

[仇恨在分歧的阴影中悄然滋长,切忌感情用事]

在药物制造的迷离幻象中,他终得以再次见到他。

他的睡衣宝宝,他的光明骑士,他的Peter。

团队分崩离析,昔日战友反目,这个笑容干净的孩子曾在他最孤立无助时闯入他的世界。年轻,乐观,朝气蓬勃,恰恰是他的反面,像是羽翼才满的鸟儿,每一片羽毛都折射出青春的光芒。

[迷途之人在泥潭中张开双臂,企图拥住那束穿透繁密枝叶的微光,却最终沦陷于黑暗]

那个少年是光,照亮了他荒芜的心脏。

他于是一边嘴上满不在乎,一边将576种蛛丝放入他的战服。

他原本以为已放下一切。

Peter是例外。

以至于后来,当少年在陌生星球踉跄着扑在他怀里,他竟未发一语。

穿着红蓝制服的男孩眼中洇着泪,口中重复着无谓的歉意。

他看着年轻的躯体一点点幻化成尘埃,又自指缝间流逝。

令人恐惧的死寂笼罩着整个星球。

哪里是不在乎,只是太深的痛,说不出。

[泥浆吞噬躯干,冰寒渗入肌体,光明随求生欲一同在黑暗中隐匿]

[年轻的骑士在花丛中沉睡,染血的披风遮掩身侧的玫瑰,连月光也为之吟起悲伤的咏叹调]

[“长夜将至,你是否愿意起誓今后黑暗为伴,勇气为友,尽忠职守,生死于斯,誓死守护荣誉和信仰?”

“始于今日,至死方休。”]

失「盾冬 原作向」

嗯没错我又回来了「为自己鼓掌」
某种意义上这是我第一篇盾冬「因为我前段时间还是盾铁」「当然我现在也是只不过是盾冬铁了」
时间应该是美队2左右吧,因为是好久以前看的,所以可能有一些场景上的偏差,如果在看文时发现“诶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不我记忆里的美队不是这样的!”别疑惑,是鄙人的锅
中间有一小段和历史史实有关的是作者现上网查的,如果哪里有问题,不要纠结,欢迎指出
因为是要当作业交上去的,所以基本没什么明显的情感描写
而且作者文笔也不算好,就是想把心中的场景写出来吧
如果有文字错误,无视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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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Steve第一次来这里。

他还记得,七十年前,这里还只是间简陋的二层棚屋,残破的瓦片覆在摇摇欲坠的房梁上,远远隔着街角就能听见屋里婴儿的哭喊,大人们的叫骂和铁器相互碰撞发出的刺耳声音。

而如今,这里已成了著名的二战英雄——美国队长的纪念馆。

说实话,站在展柜前,看着一张每天起床后照镜子时都能看见的脸在屏幕上闪烁,感觉还真是……挺奇怪的。

更别提那些听完讲解员夸大其词的讲述后,发出一阵阵惊叹的抽气声的年轻观众们了。

然而,他并不是来此接受人们的仰慕和崇拜的。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些,早已遗忘的东西。

“……Steve Rogers,1920年7月4日生于纽约布鲁克林区……”在讲解员沙哑低沉的声音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名词。

布鲁克林,他已经七十年没有回去过了。

七十年浮生遗梦,那里早已没有了他曾并肩作战的战友,没有热闹的小酒馆,没有……Bucky。

不觉间,自己已走到了另一面展板前。屏幕上的人,熟褐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湖绿色的眼中却是他熟悉的那股骄傲与坚定,正如他们初见时,那个笑容明媚如朝阳的少年。

那是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德国进攻波兰,英、法对德宣战,敦刻尔克大撤退。“中立法”修正案的通过显然也不足以让人们停止对战争的恐慌,不少人相信也许明天希特勒的战机就会盘旋在他们头顶。恐惧的阴霾笼罩在这所繁华都市上空,阳光在阴云的遮挡下节节败退,只留下一点可怜的微光照亮人们因惊骇而扭曲的面孔。

然而,就是在那个年代,一次偶然的外出,他在巷尾便听见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像是一束朝阳,刺破寂静的阴霾。这笑声在平日里寻常,而在那时已是奢侈。紧接着,一个少年转过街口,他一手插兜,一手做敬礼状比在脑旁,头上斜斜戴一顶军帽,笑意深入眼底,最终融化成嘴角一个明显的弧度。

布鲁克林的初春寒意未尽,而那个名叫James Barnes的少年,用一个带着暖意的笑,照亮了他心底荒芜的原野。

他们相熟后,Steve曾带着他看过一次落日。

尽管Bucky一直吐槽这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才会干的事”,他还是在对方的鼓动下爬上了那时布鲁克林最高的教堂屋顶。

因为Steve说,这里有全纽约最美的落日。

那天的天气出奇的好,是难得一见的晴天。夕阳摇摇晃晃地坠在巷子的尽头,惊心动魄的血红将灰白的阴云硬生生从中间撕裂,醒目的橘红色吞噬着周围的天空,一点点向远方渲染、扩散,并最终尽于一抹涂有淡金的云。

摇曳的落日一点点下坠,一寸寸被地平线吞噬,把年久失修破败房屋也镀上一层辉煌的金色。残余的光芒在枯树梢头跳跃,钻入残破的玻璃,最终隐匿于黑暗。

Bucky着迷于眼前的美景,丝毫没有发觉身旁人的目光早已不在远方的夕阳上。

Steve绝对不会说,此后他所见过的最美的落日,不在天边,也不在布鲁克林。

而在一双湖绿的眼睛中。

在从九头蛇基地逃出后的火车上,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Bucky吊在摇摇欲坠的铁质栏杆上,妄图抓住他伸出的手。

然而在那之前,栏杆已不堪重负地脱落。

他看着那个坠落的身影一点点缩小,直至化作一个黑点,最后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他听见自己撕心裂肺地呼喊。

他没能拉住他。

他再也没能拉住他。

他兀自从回忆中醒来,却发现自己仍站在展柜前,眼前的面孔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与记忆交织,亦真,亦幻。

他已经找到自己所寻求的东西了。

久留无益。

周围的游客早已散去,空旷的展厅里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转过身,正看见最后一名游客步出大门。半长的黑发散在脑后,身披褐色夹克,双手插兜,头顶斜戴着一顶鸭舌帽,左手手腕露出衣料的部分闪着金属的光泽。

在那人转身出去的一瞬间,Steve看见了他的脸。

他几乎下意识的追了出去,奈何当他冲出展馆大门时,对方已消失在熙攘的人海中。

举目四顾,周围闪过一张张陌生的脸,却唯独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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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于盛世,心念于往昔。

这个时代很好,只独缺一个你。

一个画面[很短 真的很短]

狼3里的一个片段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写了什么「摊手」
只是突然想到的一个画面,然后就……写出来了
只是一个画面,也就意味着……很短。真的很短。
也许……有一丢丢的狼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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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在便利店看中了一副粉嫩的卡通墨镜。

一路上的几次血战,她指间的狼爪、凌厉的身姿和狠辣决绝的手段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身边的人,她是X-23,是雇佣兵追杀的目标,是金刚狼基因改造的后代,是X计划的产物。

而几乎没有人还记得,收起钢爪的她,也不过只是个不到十岁墨西哥女孩罢了。

Logan看着眼前戴着卡通墨镜、难得一脸乖巧温顺的Laura,一时间有些恍惚。

在他的记忆中,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棕头发,红墨镜,笑起来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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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没了
就这么短
我说过的「一脸诚挚」
「废话这么短你发它有什么意义」
我错了

暮星[短篇 主双A 虐 ]

嗯表示这是作者在Lofter上的第一篇文章
本来是作为一中长篇的番外出现的,但是因为正文的设定借鉴了一位作者本人非常喜欢的太太的作品,与其约定好不会发表在网络上,故番外再此以短篇正文形式出现。

基本是作者独立创作的第一篇同人作品,文笔不好,情节也较弱,望各位点进来的读者们多担待。

欢迎批评指正

CP:双A,还有一点点私心的AL

原著向,接魔戒3后续,部分情节以电影为基础

「比较……虐?主要人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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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见过一个王朝的兴盛与衰败。

他曾见过一个种族的兴起与没落。

他曾见过葳蕤的雨林荒芜成枯木。

他曾见过最繁华的城镇变为废墟。

他曾见过怯懦的骑士,昏庸的智者。

他曾见过金发的精灵在密林中低语。

他曾见过黑衣的王女在墓穴前高歌。

他见过最广袤的原野和最幽深的洞窟。

他见过最宽阔的河流和最巍峨的山岳。

他见证了黑暗君主的陨殁。

他见证了一个王国的崛起。

他尝尽鲜血与泪水。

他历经伤痛与战火。

终于,这一切都来到了终点。

第四纪元120年初,伊力萨王病重。

苍白的月色洒落在石砌的台阶和精致的雕塑上,在青灰的石雕后留下一片阴影,将石台衬的像座孤独的祭坛,清冷,却又神圣而不容侵犯。

王者立于雕像投下的阴影中,双手负在身后,月光勾勒出他沧桑的背影。

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仁慈,尽管须发尽数灰白,他仍让人不觉苍老。蓝灰色的眼眸中残留着青年的俊美,腰间从不离身的佩剑让人回忆起他中年时的骁勇,却又多了饱经世事的睿智和威严。

像所有清楚自己大限将至的老人一样,Aragorn并没有悲伤。在将王冠和权杖交付好,并和子女们道别后,他像刚铎历代国王一样,来到了幽街,选择这里作为自己的长眠之地,然后静待那一天的到来。

没有随行侍从,没有亲友陪伴。曾经的王者卸去一身戎装,也卸去了家国重担,一切他曾珍爱的,保护的,得到的,捍卫的,都留在那座他曾守护了一百二十二年的都城中。曾经的英雄已然迟暮,如今,他孑然一身,昂首阔步,走向自己传奇一生的终点。

一双手覆上他的右臂,轻柔却温暖。他并不惊讶地回头,眼前人因骑马疾行而面色绯红,发丝因在林中穿行而沾上了草叶和露水,卸去往日的华贵衣袍和王后身份,换上适宜骑行长途跋涉的轻装,不变的却是那超越众生的美貌。乌发犹如夜色中流淌的波涛,双眸则是天堂般澄澈的湛蓝,一如他们在瑞文戴尔初见时如梦境般的惊鸿一面。

“Estel.”精灵开口,声音轻柔如初春融化的第一股泉水,将春的暖意带进他的心房。

她的手抚上Aragorn的脸颊,随即被他的手握住。人类王者爱怜地摩挲着手中纤细苍白的五指,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华美珍宝。

“Arwen,”他垂下头,看着眼前黑发的精灵,声音犹如茫茫荒原上的疾风,沙哑低沉,

“时间已经燃尽了我的生命之火,却奈何不了你的美丽与活力。我的征途即将结束,我将与我英勇的父辈们一样前往曼督斯神殿,接受维拉的裁决。”

“但你的旅程还将继续。请不要悲痛、流泪,因为那会使我留恋生的美好,留恋你对我的爱。”

“为我欣慰吧,因为我将获得永久的解脱,而我的爱也将永远同阿尔达共存。”

暮星的双眼微微泛红,氤氲的水气漫上一双湛蓝的眼眸。尽管她早知这是既定的命运,然而临近离别之时,她仍无法抑制内心的依恋和不舍。Aragorn将眼前人拥入怀中,轻轻吻上她的眉心,同时揩去了她忍不住溢出的泪水。

“去瑞文戴尔吧。”他抵着Arwen的额头,抚着她的脸,低语道,“去找你的兄弟们,去灰港,乘着那条百年前你就应乘坐的船西渡,去大海以西的阿门洲,去找爱隆王,去属于你的地方。”

“不。”Arwen抬起头,温柔地看着眼前早已苍老的爱人,话语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选择了放弃精灵永恒的生命,而与你共度凡人的一生。我不会离开你,以前未曾,以后也不将。”

“你让我摆脱了永生的孤寂,并带着你的爱度过了充实的一生。我从未后悔当初的选择。”

“Inye tye-méla.“

精灵仰起头,吻上人类的唇,月光在二人身后留下一片阴影。正如一百二十三年前,Aragorn离开林谷的、参加魔戒远征队的前夜,二人在瑞文戴尔断桥上交换的那个青涩的吻。

在一片蓝与灰交织的深渊中,Arwen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第四纪元120年3月1日清晨,伊力萨王逝世,享年210岁。

登丹人中流传有这么一个传说:每个人在离世前,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片段都会化作幻想在眼前浮现,并最终在虚幻与现实的交织中离开。

而此时,出现在Aragorn眼前的,却是混杂着嘶吼、哀嚎和铁器相撞的声音的、血肉横飞的战场。他听到圣盔谷精灵的号角,他听到白城外猛犸的怒吼,他看见惨烈的厮杀和交火,以及穿梭其间,灵巧敏捷的金发身影。

“Legolas——”他试图说什么,可眼前的画面转瞬即逝。

画面转到新王加冕那日。白城之巅,他看见年轻的精灵王子正勾着唇角,眼中是浓到化不开的笑意。

接着,现实与幻境交织,他看见了帷幔后面的暮星。

他们拥吻着。Aragorn的目光越过被月光染的灰白的山峦,望向远处一片半遮着月亮的纤云。轻薄的云被皎洁的月光穿透,又染上了黎明天空中晨曦丝丝缕缕的绯红,像极了精灵淡金色的头发。

在破晓的朝霞中,Aragorn看见了他的影子。

伊力萨王逝世后的第二年冬,Arwen回了瑞文戴尔。

一袭黑纱的精灵公主回到了他们当年许下誓言的那座断桥上。挚爱逝去的巨大悲恸笼罩着她,当年那倾倒众生的绝美笑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脸上,漂亮的双眸也早已失去了光彩。

他走了,世间的一切对她而言已不再重要了。

星河璀璨,正如百年前她为他放弃永生的那个如梦一般的夜晚。

百年后,在同一片星空下,她安然走向自己选择的结局。

珍宝碎了,梦醒了,暮星陨了。